• 2011-05-16玻璃刀 - [文字]

    我出生在玻璃盒子中,带着几面不是第一次睁开眼就能发现的厚重壁垒。

    这是命运在比开始还要开始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给我套上的装饰。起初这些壁垒清澈而透明,但时间不久,细小的痕迹就开始变得清晰而深刻,可以想象壁垒初现时的恐惧与无措,玻璃的刻痕挡在眼前,我几乎难以看清自己。微弱的光线被散射成美丽的彩虹,让我一次次迷失于措手不及的消逝。

    这是注定而无谓来往的欺骗。阳光和风雪在我眼中都偏移了角度,而越想亲近的人却越难以捕捉到我被打散的目光。在混乱的世界,这盒子早已不见当初的清澈,无数的裂痕收藏了无尽的沙砾,又何异于厚重的外壳?

    如此长的旅途,或许我已不是我,这盒子才是我。生活变迁,有些东西顺着缝隙进进出出,有些东西消逝在盒子最斑驳的角落,那些弥足珍贵的情感变成刀刻在玻璃的内面:玻璃刀是为纯净钻石,不为外世自然所有,却从我的内心生出,狠狠的划在盒子里,碎片锋利,无法触碰,却透出难得真实的光线。

    于是这珍贵的刀便成了每一次痛苦唯一的礼物,划开玻璃,总有一天会有一个足够大的伤口让我跳出这盒子。

    看着越发陌生的光线,这一天也许就要到来。

  • 我在银行柜台上填志愿的时候,就发现同济软件对我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课程.

    进大学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转专业,转完了放假回家跟老冯说了下,我忘了他说什么了,反正应该也没说什么,实在是酷。在社团联的事儿值得一提,我现在还没拿到那个部长的什么证明,其实我之前挺想要的,不过这事儿就跟谈恋爱似的,时间久了别的事儿一霍霍就老忘。

    然后世博会就开了,选志愿者靠绩点。。哈哈,连我妈都觉着有意思。反正我挂着高数还是去了。

    说到高数上,挂的时候真烦,我对数学课有种带着宿命感的厌恶,很佩服那些数学好的人们。不过挂课更令人厌恶,所以挂一次就够了。

    迄今我对新专业有两个最大的感谢,一个是给了我时间,另外就是让我看到了一些事情。转专业面试的时候何牛问我对软件媒体的理解是什么,我就想特想知道他的理解是什么,因为真是不知道。我本来觉得吧教教IA的理念搞搞用户认知和心理的分析什么的,结果一看课表AU我草:我仿佛看到了规划课程的团队迷茫的眼神。好的事儿是在软工的时候我有学习热情,到了软媒我就更有了。我经常跟人说我不在乎绩点,其实我大一的时候很想大学都认真学习拿个4点7几的GPA的,但是现在的课让我完全没有拿好成绩的欲望:我能静下心去听去了解就很好了,我宁愿跟人说我歌儿唱得好也不愿跟人说我建模什么的拿了多少分。随便如何,我自己来。

    前段时间做梦梦见自己退学了,我就思考过一段时间:我花几万块钱来上大学你还不能给我开门儿好课?但是现在我发现了这种思路的完全错误,因为我有机会,有时间。我在大学花费时间做一件我想做的事,它绝对会有收获:虽然很多时候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但这才是生活,太酷了。我甚至还能拿到一个学位,就像在高中拿到一份成绩一样让我这样一个丝毫不比落榜的人们聪明多少、善良多少、有品味多少的人立刻获得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资格:到一个全新的平台。很多人说这种制度是最大的公平,我一直觉得这一切像一个笑话,而最酷的是我竟然还身在其中并收获颇丰:没什么更能说明我超凡脱俗、肥而不腻的运气了。

    也许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路是最好的,反正我毫无保留的感恩和崇尚不管是社会赋予我的或是我自己的规划和观念:我坚持认定全面的、彻底的、毫无起色的失败。我的专业选择、学习效果、感情等等大的框架是一个整体的、标准的失败,而建立在这种失败上的一个最重要的成功是我对我的认可,我为自己捏造了一种颇具宿命感的理想并且很开心的发现它从小至今还几乎可以沿用。另一个重要的成功是我维持着我,我觉得这对我非常重要,特别是在大学这样一个紊乱的理念环境中。

    拥有一个失败的整体实在是太酷了,我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难得的成功,而且迄今还没有什么失败能把我怎么地。

    我看不到大环境无审美的丑陋,也看不到不相干学业的成绩,我只能发现沙漠里的绿草,有时浮躁却充满信心地走到一大片废墟的尽头。

     

  • 2011-02-05新快辛卯年 - [图形]